【旧文搬运】五前各种CP短文合集

琥珀君:

之前在五前吧里发过,整理出来发在Lof上,这是当时开的脑洞,根据吧友的要求给各类角色搭配出CP感的一些小短文~合在一起还挺多的,希望大家喜欢。

1. 谢沧行X暮菖兰

“小哥,给我找个舒适点的地方,再来一壶你们这里最好的酒。”

店小二抬起头,看到眼前一位绿衣女子飘然站立在他的眼前。

这女子的出场吸引了不少食客的眼光。她容貌清丽秀气,眉宇间却透露着一股傲然的侠气。虽然看似身量纤纤,可身后却背着一把沉重的断剑。

“好嘞,姑娘,这边坐。”小二连连招呼着女子坐在窗边,把一壶女儿红放在她的桌上。

“多谢了。”

女子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望着窗下潺潺的流水,陷入了沉思。

多少年过去了,最终陪伴自己左右的,只有他的剑。

暮菖兰啊暮菖兰,你可有后悔过么。

 

“姑娘,这么好的天气怎么一个人喝酒,哈哈,要不,我陪你喝两杯?”一个男子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。

暮菖兰抬起头,只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,此时的阳光太过晃眼,她看不清那人的面孔。

“油腔滑调……”暮菖兰忍不住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谢沧行时,他也和这眼前之人一样“厚颜无耻”。

"呵呵。随你吧。”暮菖兰懒得再多打量他,转头接着看向窗外。

“姑娘可是有心事?”那人坐下后也给毫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
“只是想起故去的人,和曾经的事罢了。”

那人不语,只是默默地喝光了杯中的酒,空酒杯磕在木桌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
“唉。”暮菖兰似乎听到那人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
“小兰儿,不管怎么样都要好好照顾自己啊,哈哈。”

“嗯?你说什么?”暮菖兰似乎刚刚回过神,可当她转过头,对面已经空无一人。

微风吹进窗内,唯一真实的,似乎只有那个刚刚被喝空的酒杯。

 2. 姜承X暮菖兰

晴空万里。

暮菖兰又一次来到了那个断崖边。

“瑕妹子,大少爷,我来看你们了。“她拿起带来的酒壶,把整壶酒洒在了悬崖边。酒水落在石壁上,清脆作响。

曾记否,相约同聚司云崖,共度余生呢。可现如今,真是物是人非。

 

突然,身后传来了一个脚步声,暮菖兰听得出来,此人内力深厚,定是武功高强之人。

”是谁?“她拔剑猛然转身,却被眼前的人惊的后退一步。

一袭红衣,飞扬跋扈的神色,那人正是当今人人深恶痛绝的魔君——姜世离!

 

”是你!“说时迟那时快,暮菖兰挥剑斩向那人,利刃离那人的脖颈只有几厘米的距离,最终还是悬在半空中,迟迟没有落下。

”为何不动手。上次见你时,你不是说一定要杀了我吗。”姜世离并未躲闪,只是望着暮菖兰,面目表情。

"我……只是不想在这里杀你罢了。瑕妹子和大少爷一定不想看到这一幕……下次……下次我一定会……“暮菖兰摇摇头,收起剑转过身不再看他。

 

姜世离向前走几步,和她并排站立。

”此时此刻,我是姜承,不是姜世离。“不知为何,他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。

”你……“暮菖兰转头看他,他依旧面无表情。

暮菖兰长叹一口气,不管怎样,自己当初也有愧于他,虽然一切都是枯木的计划,但自己也曾经帮助过枯木。

 

“我只是今日想来看看,以后,我不会再出现在这里。”姜世离转身准备离去,却被暮菖兰叫住:“姜……姜小哥……”

听到那熟悉的称呼,姜世离不禁一颤,脚步也停了下来。

“果真是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吧,你,我,瑕妹子,大少爷,沧行还有皇甫大少爷……”

姜世离没有说话。

良久,他向前走去,只留下一句话

“相濡以沫,不若相忘于江湖。”

 3.龙溟X凌波

“姐姐,你回来啦!”凌音兴冲冲推开房门,看到凌波正在收拾东西,凌音赶忙跑过去抓住姐姐晃来晃去。

“你这丫头,这咋咋呼呼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改。”凌波温柔的摸了摸凌音的长发,满眼温柔。

“哎呀,我只有在姐姐面前才会这样嘛,你这次出去了这么久可担心死我啦。”

“我这不是好好地吗,这个给你,在楼兰看到的,不知你可否喜欢。“凌波将一个玉镯轻轻放在凌音手心。

”好漂亮!“凌音赶忙戴在手上:”姐姐每次下山都给我带这么多好东西回来,嘻嘻。“戴上镯子,凌音走向窗前,对着阳光仔细看着镯子。无意间瞥见凌波床头似乎多了个东西。

”哎?好可爱啊。“凌音转身拿起那个物件,那是一个白色琉璃玉兔,玲珑剔透,甚是可爱。

”姐姐也有这么少女的一面嘛。“

”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 

思绪回到几天前,凌波站在杂货摊前,想着给妹妹带礼物,挑好镯子后,她却又被摆在那里的一只白色兔子吸引住了目光。凌波站在杂货摊前,仔细端详,她很喜欢兔子,这种小动物可爱又乖巧,她还记得小的时候自己还有许多兔子的小玩具。

“罢了,罢了,如今我也过了那个年纪了。”凌波自嘲的笑笑。

”可是看上了什么喜欢的东西。“身边传来一个声音,低沉稳重,果然是他。

凌波抬头,只见龙溟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侧,他脸上依旧是带着和平时一样的淡淡笑意。

“只是给舍妹买些东西罢了。”

“这里的摆件甚是精致,不挑几件带走吗。”

“修仙之人,无意追求这些精致之物。”凌波摇摇头,转身离开。

龙溟望着凌波的背影,微微一笑。

 

第二日,凌波起床,发现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张字条,她拿起来,映入眼帘的是龙溟那有力工整的字迹

“有要事在身,先走一步,有缘再见。窗边之物,很适合你,还望收下。”

凌波抬头,那只白色琉璃兔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芒。

 

“姐姐,你在想什么呢?”凌音的声音打断了凌波的思绪。

“无妨……”凌波摇摇头,拿起了那只白色琉璃兔。把它轻轻放在胸前。

似乎,还有着那人的体温。

凌波轻轻的笑了。

4.凌波X龙溟 

凌波在离去之际,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
梦里她在漫天雪中没有目的的走着,突然,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男子的身影,正缓缓向她走来。

“凌波,我来接你。"

漫天的大雪刹那间变成粉色飞舞的桃花,凌波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,竟也变成了红色喜庆的礼服。

”龙溟,你终于来了。“

”嫁给我。”龙溟像她伸出手。

“好。从今往后,惟愿常伴君之左右。”凌波把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手心。

“一生一世,不离不弃。”龙溟握住她的手,两人走向前方。

 

不知何时,那飞舞的桃花又变成了白色的飞雪。

那雪无休无止的下着。掩盖了所有过去的痕迹。

一切最终都消失不见。

5.夏侯瑾轩X瑕

瑕睁开眼,房内已经是一片明媚,自己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,可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。

原来这就是喝醉酒以后的感觉啊。

瑕努力回想昨晚的种种。一直在意的病终于治好了,她开心的不得了,拉着大家去喝酒,自己好像喝了很多很多。

“妹子醒了啊,还以为你会睡一天。”房门打开,暮菖兰走进来,递给瑕一杯茶。

“暮姐姐……我昨天……我昨天有没有……有没有发酒疯什么的……”

“噗”暮菖兰抬手嫣嘴一笑:”妹子昨天喝的很是尽兴,我们拦你都拦不下来。不过妹子开心就好了,只是苦了咱们大少爷。”

“乌鸦嘴?”瑕心中一动,刚忙坐了起来:”他怎么了?”

“妹子别着急。”暮菖兰嘴边还是挂着笑容:“昨天妹子喝多就睡过去了,怎么都醒不来,是大少爷把你背回来的。”

“啊?”瑕的脸上泛起一片红晕:“那……我去看看他……”

“他估计还没起床呐。”

“怎么会?他不是很少睡懒觉吗?”

暮菖兰笑的更加开心:“昨天他执意要背妹子回房间,谁帮忙都不让,结果……噗,大少爷那身板怎么能承受的住呢,一直说瑕妹子你太沉,费了半天力气才把你弄回来,然后就腰酸背痛说自己爬都爬不起来了。”

“……”瑕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她从床上跳了下来,跑出了房间。

暮菖兰坐在房间内倒数:“三…二…一…”

“夏侯瑾轩你给我爬起来!居然嫌我沉!!!”

“啊!瑕姑娘,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你什么你,赶紧给我起床!”

 

暮菖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边喝边笑。

这对冤家啊。

6.皇甫卓X夏侯瑾轩

又是一年过去,明州依旧热闹如初,只是街上少了那位红衣少主。

向儒站在夏侯府门外发呆,突然觉察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,他抬眼一看,一位白衣男子,临风而立。

“皇甫门主!”

皇甫卓点点头:”不知夏侯府最近是否一切安好。”

“都好,都好,自从老爷少爷都不在了……”向儒眼眼中闪起了泪花:“真的多谢皇甫门主一直以来的照顾…”

“四大世家同气连枝。”皇甫卓安慰着眼前这个一直跟随夏侯瑾轩身边的随从,他知道向儒心里很苦。

自己又何尝不是呢。

“此次前来,是想问问,我…可否进你们少主房间看看。”

“皇甫门主请随意,我知道你和少主是至交好友,门主也很想念我们少主吧…”

皇甫卓闭上眼,眼前似乎又闪出那红衣翩翩男子的身影。

 

夏侯瑾轩房内。

一切都和他似乎还在一样,房内没有一丝灰尘,他的书桌还放着未写完的书稿。看来夏侯府一直都在仔细打扫着这房间,等待着他们的少主归来。皇甫卓叹了一口气,移步书桌前,正准备仔细看看瑾轩之前的书稿,突然桌边的一角,点点白色的闪光吸引了他的注意力。

那是他曾经送给瑾轩的,碎掉的羊脂玉坠。

他轻轻拿起,握在手心。

夏侯兄,你弄碎了我精心帮你雕的玉坠,我还没好好找你算账呢,你快点回来啊,别这么一走了之。

碎片硌的手生疼。就像他的心一样。

 

数日后,皇甫卓又出现在夏侯府前。

“皇甫门主…”向儒望着白衣男子,小声的说:“我家少主…会回来吗?”

皇甫卓把手中的东西放在向儒手中,转身留下一句话:“他一定会回来。” 

向儒低头一看,那个破碎的玉坠被细心的粘了起来,已经几乎看不到痕迹。

7.凌波X瑕 

不知是谁在敲房间的门,凌波放下手中的茶杯,道一句:“请进”

“凌波道长,不知道我有没有打扰到你。”黄衣少女探头探脑扒在门框上看着凌波。

“是瑕姑娘,快进来吧。”凌波笑笑,招手示意瑕坐下,顺手倒了一杯茶,放在桌前:“瑕姑娘找我何事?”

“那个……道长,那些天我看到你的武器,真的很别致,我从小卖艺跑江湖,见过各种各样的武器,就是没见过道长你这样的,不知道道长能不能让我看一看呀。”

“当然可以。”凌波从身后柜子里取出月刃,放在瑕的面前。

“哇!真漂亮!”瑕连连赞叹。

“这凌云拨月是我师傅传给我的武器,一直用着很顺手。”看着瑕兴高采烈的样子,凌波也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。

“道长,我可以出去试试怎么把它驾驭起来吗?”

“自然。我陪你一起出去。”

 

院内,凌波传授瑕心法,瑕竖起两指开始默念口诀。看着瑕认真的样子,凌波笑了起来。

“道长?你笑什么呀,是不是我的方法不对看着很奇怪…”瑕有些不好意思。

“不是的,只是看着瑕姑娘的样子,让我想起了舍妹。”

“道长的妹妹?是我们在蜀山见过的凌音道长吧。”

“没错。舍妹小的时候也喜欢摆弄着凌云拨月,一直缠着我教她,不过她力气太小,还不小心划破了手指。”讲到凌音,凌波的声音也柔和了起来。

“哈哈,不过道长放心!我力气很大的!”瑕又闭上眼开始默念心法,过了一会,凌云拨月慢慢飘了起来。

“哇!凌波姐姐你看!我成功了!”瑕开心的喊了起来。

凌波…姐姐…?

凌波微微一怔。接着便走上前,轻轻摸了摸少女的头发。

“瑕妹妹,你做的很好呢。”

 8.夏侯琳X夏侯瑾轩

夏侯琳第一次见夏侯瑾轩的时候算得上是很狼狈。

作为武林世家的孩子,自己从小就被要求学习骑马射箭还有各种武艺。可她真的很害怕这些东西,夏侯琳羡慕那些衣着光鲜的女孩子,可以尽情的打扮自己,可以向父母撒娇,而她却不可以。

“你那个表哥是个软弱的小子,从来不闻江湖事,他要一直这样怎么振兴我们夏侯家,琳儿,你要变得优秀,懂吗?”父亲总之这样对他说。

从来不闻江湖事…不知为何,夏侯琳竟有些羡慕这个素未谋面的表哥。

 

那日,夏侯琳照旧去练习马术,谁知一条小蛇咬住了马腿,马一惊,就把夏侯琳从马上甩了下来。

“好疼…”夏侯琳感觉到眼泪在眼睛里打着转,此时的心情又委屈,又难过。

“你没事吧?”突然一个关切的声音传来过来,夏侯琳抬起头,看到一个同样身穿红衣的男子正温柔的看着他。

“把手给我。”那男子的声音又好听又温柔,他的身上,有着好闻的淡淡墨香,夏侯琳不自觉得把手伸了过去,握住她的那只手,温暖,干净,不像自己的手,伤痕累累,满是疤痕。

“你是夏侯琳表妹吧,我是夏侯瑾轩,初次见面呢。”

夏侯瑾轩!原来他就是夏侯瑾轩!夏侯琳有点窘迫,不知为何,她很不希望表哥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。

“你的手上全是伤,作为女孩子也太不爱惜自己了,走吧,我帮你抹点药。”

女孩子…

第一个把自己当女孩子的,竟然是这个刚刚见面的表哥。

后来夏侯琳才知道,夏侯瑾轩和他父亲二叔来青州专程拜访的。从那之后,夏侯琳再也没见过夏侯瑾轩。

 

 

二十年后,夏侯琳接到了消息,夏侯家的少主,死了。

那一瞬间,夏侯琳的心像是撕裂了一般疼。

再也不会有人,那样温柔的和她说话了吧。这么多年来,自己是多么希望还能再见到他。

“我…我定要让魔教血债血偿。”

魔气吞噬了她的身体,从今往后,她就要作为一名四大世家的眼线,潜伏在魔教了。

每夜,她都会被疼醒。可这疼,算得了什么呢。

瑾轩表哥。我一定,为你报仇。

 9. 皇甫卓X暮菖兰

开封城内,暮菖兰漫无目的的走着,她知道那个人就在这里,可不知道为何却想不出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见他。总觉得一相见,就会想到曾经大家在一起的时光,徒增伤感罢了。

最终的最终,只剩下了她和那人。如今,他已经是皇甫家的门主,也许是更忙了吧。

暮菖兰走向一个书摊前,望着各种各样的书籍,她想起皇甫卓曾经还帮她买过一本逍遥游。

“你是…暮姑娘么。”暮菖兰转身,看到了那个白衣男子的身影。他早已不是那个最初的不会说话,还总是傻傻的喜欢冲动的皇甫家大少爷了,现如今的他,眉宇间多了几分威严,有着一家之主的气势。

“皇甫大少爷…不,现在应该叫你皇甫门主了,最近一切可好?”暮菖兰躲开了他的目光,尴尬的笑了笑,真没想到自己会真的在街上遇到他。

“很好。”皇甫卓点点头。

一阵沉默。

“不知道暮姑娘为何前来开封?”

“哈,来看看你罢了。”

“看我?可是找在下有要事相商?”

暮菖兰掩嘴一笑:“我只是闲人一个,无事就不能来拜访一下门主大人吗。”

皇甫卓微微一怔,耳边的笑声,和那说话的方式,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。一切都改变了,但总有一些不会改变。

“自然可以,暮姑娘何不与在下一起去小酌两杯。”

“门主大人请客我当然是要去的。”暮菖兰和皇甫卓相视一笑。

两个背剑的身影,逐渐消失在四月和煦的春色之中。

 10. 厉岩X结萝

他最终又一次回到了青木居。一切都看似和从前一模一样,只是楼上的小木屋,不见了那个绿发少女。

厉岩是在一个深夜回去的,人们大多都睡去了,只有满天的萤火虫不知疲倦的翩翩起舞。厉岩一步一步走上顶层的天台,他的手中握着一个小小的银发簪,那是结萝曾经来过这世上的唯一凭证。

厉岩坐了下来,望着一轮明月。好巧啊,那天的月亮也像今天这么圆呢。那时的他还不是血手,结萝也还不是毒影。

一只萤火虫飞上他的肩头,这个昔日出生入死,刀尖舔血的魔教护法,在这一刻闭上双眼,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柔和。

一直以来,自己都是习惯着被结萝追逐,她就像自己一个小小的尾巴,从千峰岭追到覆天顶,在他被关在黑暗的山洞中时,她又四处奔波的寻找自己…她时刻跟随着自己,可现在,当自己最需要她的时候,那女子却永远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。

厉岩紧紧握住了那支银簪,曾经,结萝就这样坐在自己身边,靠着他共赏明月,那是他一生从未有过,也再也不会有的温暖。

“嘻嘻,多漂亮啊,厉岩大哥,你说这是不是就是汉人们常说的花前月下呀”

厉岩猛地抬头,似乎看到那个苗疆少女正笑眯眯的看着她。

“阿萝!”厉岩伸出手去,像是要紧紧攥住少女的手。

一生一世都不会松开。

 11. 谢沧行X瑕

夜深了,瑕从床上爬了起来,她不敢睡觉,生怕自己睡着了就又会上次那样醒不过来。可是睡意越来越浓,瑕觉得自己应该出去走走,好让自己清醒一下。

瑕推开房门,向客栈的庭院走去,月色如水,静谧的洒在大地上,一切都是那么安静。

“小姑娘怎么也没睡啊。”身后传来一个声音,瑕回头,看到了谢沧行坐在石桌旁对月自酌。

“碎大石的?”瑕有点惊讶。

“哈哈,是不是吓你一跳?我看今天月色这么好就想着跑出来喝点美酒,也像小少爷一样诗情画意一下。瑕姑娘你跑出来也是赏月的?”

“额…我…”瑕有些不好意思说出真正的原因。

谢沧行看着她窘迫的样子,心里也大概明白了七八分,他哈哈一笑:“瑕姑娘干脆坐过来和我一起喝两杯吧!”

瑕点点头,对于喝酒她向来是来者不拒的。

“我说,碎大石的,咱俩以前都算是卖艺的,也不见你耍个剑法什么的,要不今天让我开开眼界?”瑕双手托着下巴,笑嘻嘻对着谢沧行说。

“这个…”谢沧行面露难色。

“你这个碎大石的!当初抢我生意我也没找你赔罪呀,就这么个小小要求你都不肯答应吗。”瑕鼓起了嘴。

“好吧好吧,就让你这小丫头开开眼界。”谢沧行拿起剑,在月光下舞了起来。

“不错不错,再来一套!”瑕拍着手开心的叫着,谢沧行也越舞越来劲。

“哈哈,看到了吗,我这一招叫…小姑娘?小姑娘?”不知道过了多久,谢沧行发现身后没了动静,他转头一看,瑕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
“这丫头”谢沧行无奈的摇了摇头,他放下手中的剑,轻轻把瑕背了起来。

“爹…”瑕无意识蹭了蹭谢沧行,又沉沉睡去。

夜色依旧宁静如初。

12.姜承X欧阳倩

 雪石路上,一位紫衣少女顶着风雪在采摘草药,奉父亲之命,欧阳倩一早就就来摘雪莲了,今日庄内诸位师兄师伯除妖受伤,草药急缺,作为折剑山庄的二小姐,她有责任为山庄出一份力。

药筐越来越满,欧阳倩准备原路返回,突然,路边闪出了几个雪怪。

“呀…别过来…”欧阳倩挥挥手想赶走它们,可雪怪们似乎对欧阳倩摘到的药草特别感兴趣,它们一起朝欧阳倩扑了过来。

欧阳倩紧紧抱住药筐飞奔起来,雪天路滑,加上欧阳倩并非习武之人,她跑了没多久就筋疲力尽。看着步步逼近的雪怪,欧阳倩吓得闭上眼睛。

“唰”一个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传来,欧阳倩睁开眼,雪怪们早就倒在了地上。

“二小姐!没事吧?”一个关切而又熟悉的声音传来过来,欧阳倩看清了眼前之人,心中立刻踏实了起来。

“四师兄…”

“对不起,二小姐…我没能保护好你,我应该和你一起出来…”姜承愧疚的低下了头。

“别这么说,四师兄,我知道你会来的,倩儿一直在等你。”

那一年,欧阳倩十岁。

从那以后,她的一生,都注定在等待中度过。

 

十多年后,姜承在夏侯瑾轩的帮助下逃离折剑山庄,匆忙之中,欧阳倩没有机会向姜承当面道别,他只好托夏侯瑾轩帮姜承带一句话:

“倩儿等你,一生等你。”

又过了好多年,当欧阳倩转身望着决意留在覆天顶的姜世离,只好摇了摇头,望着他的背影,她说:“倩儿等你,等你回来。” 

 

二十年后。

姜世离飞身一跃撞上神器,在他神行俱灭的那一刻,他似乎看到了一个白衣女子,温婉美丽,从天而降,紧紧抱住了他。

倩儿,对不起,让你等了我一辈子。

我回来了,这次,再也不会离开你。

13.皇甫卓X夏初临

窗外,红叶缓缓飘下,撒了一地。

夏初临卧在床上,呆呆的望着窗外,尽管她什么都看不见。

“初临姑娘冷不冷啊,入秋了,可得多穿一些,不能着凉。”侍女凝儿把刚煎好的药放在一边,过去帮夏初临盖好了被子。

“谢谢凝儿,不知不觉这都要入秋了,外面的枫叶都红了吧。我这身体也一直也这样不见起色。”夏初临悠悠叹了口气。

“姑娘切莫伤怀,一定要静静休养,总是会好起来的。”生怕夏初临会伤心,凝儿赶紧安慰。

“我没事”夏初临笑笑:“上次卓哥哥出门还是夏天呢,想不到他都走了这么久了。”

“少主最近很忙,可是一直都惦记着姑娘你啊,你看,前几天还寄来了书信…”

“卓哥哥别累坏了身体就好。看他一直这么奔波…我…”夏初临有些哽咽。

“姑娘别多想,少主武功高强,身体会康健无恙的…倒是姑娘别老是惦记这些了,每次少主一走,你的病就会加重,凝儿看着也心疼。”说着说着,凝儿竟流下了眼泪。

“好啦好啦,咱们俩这样像什么样子。”夏初临噗嗤一笑,拿出手帕摸索着帮凝儿擦了眼泪。

就在这时,窗外似乎熙熙攘攘热闹了起来,夏初临一下就听出了皇甫卓的声音。

“卓哥哥,是卓哥哥回来了吗?”夏初临的黯淡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光彩。

门应声而开,皇甫卓走了进来。

“少主回来啦,姑娘早就惦记你了。”凝儿笑着,把药碗放在皇甫卓手上就推门出去了。

“初临最近怎么瘦了不少?入秋转凉,怎么还开着窗户…凝儿也是太不小心。”皇甫卓转身关上窗户。

“卓哥哥,别怪凝儿,是我让她打开窗户的。这样卓哥哥回来了我也能早点知道啊。”

“初临,还是照顾好自己最重要,先把药喝了。”皇甫卓细心的给夏初临喂药,又拿出方巾帮夏初临擦了擦嘴角,最后拿出了一块蜜饯喂夏初临吃下。

“这是我去明州买的,喜欢吗。”

“好甜,真的很好吃,谢谢卓哥哥。”夏初临笑着:“卓哥哥去了明州,看来外面一起回来的人就是夏侯少主了吧。”

“是的,还有路上认识的一些朋友。”皇甫卓轻轻握住了夏初临的手。

“卓哥哥认识了新朋友,初临真高兴呢,为什么不让他们进来坐坐呀。”

“他们吵吵闹闹的,我怕会打扰你,而且也舍不得随便就让他们见到你呀。”皇甫卓宠溺的搂住了床边的女子。

夏初临在皇甫卓的怀中嫣然一笑,倾国倾城。

14.谢沧行X草谷
丹房内,草谷拿着一本草药书正在细细研究,突然房门被推开,谢沧行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。
“罡斩师弟?几时回来的?”草谷有些惊讶。
“哈哈,刚回来的,给师姐带了个东西,想着赶紧拿给你就也没来得及和其他人打招呼。”谢沧行摸了摸头,咧嘴一笑,他手一伸,一个小小的东西躺在手心。
谢沧行一脸无所谓的寻常样子,可草谷看到那东西却惊的后退一步。
那是七星灵芝!是苗疆秘境深处的罕见草药,所在之处,到处都是毒虫妖兽,很少有人能摘得到。草谷抬头打量了一下谢沧行,果然发现他满身风尘,深深浅浅好几处伤痕。
“师弟,你怎么总是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呢…唉,坐好,待我给你疗伤。”
“师姐,你不是说这灵芝可以救很多人的性命吗,我一人冒险,换更多人的平安,不也挺好。”谢沧行抓了抓头发,还是一脸笑容。
“唉,你呀,最近好好疗伤,切勿再下山,多在蜀山待一段时间吧。”草谷叹了口气。
“我听师姐的!就是,唉,最近没法下山喝酒了。”
“师弟若真的想喝,等你伤好了以后,我自会帮你寻得一些酒来。”草谷微微一笑,她比谁都清楚她这个师弟除了喜欢和别人比武切磋,更喜欢的就是喝酒了。
“还是师姐最明事理!”谢沧行乐开了花。

二十年后。
草谷来到了天玑宫门口,正好一贫就站在门外。
“师姐来了,有什么事吗?”
“一贫师弟…不知今年的醉仙酿酿好了没有…”
“酿好了,你看我这记性,都忘了和你说了,是带给罡斩师弟的吧。”一贫递过去一坛酒。
草谷点点头,和一贫告辞后,她来到了曾经谢沧行居住的地方。房间依旧干净整洁,仿佛那人还住在这里。
答应给他的找酒的,可还没等他喝到,那人就匆匆忙忙的下山,锁妖塔一战后,草谷再也没能见到他。
“师弟…都说饮酒伤身,可若此时你还在,多喝一些也无妨啊。”
她俯下身,轻轻把酒放在架子上。
微风吹拂着她的白发,她第一次觉得,自己老了。

15.青石X玉书
玉书刚拜入蜀山时,他还很不喜欢自己的名字。明明自己不喜欢看书,为何名号里要有一个书字呢。
“玉书,这是你的师兄青石,以后他便指导你修行学习了。”
“是!弟子…弟子见过青石真人”玉书初来乍到,还不懂蜀山的规矩,他也没考虑太多,只是忙深鞠一躬。
“不必多礼。你我都是同辈,以后要以师兄弟相称。”一个平静的声音传来,接着玉书便被一双冰冷的手扶了起来。
玉书抬起头,眼前的人一袭绿衣,气度不凡。
从那以后,他便和青石一同修炼。偶尔他们也会一起下棋,蜀山弟子都觉得不可思议,青石一向冷漠寡言,为何对这个师弟多处照拂,就连下棋也偷偷让着他三分。
只有青石心里清楚,玉书,从来都没有因为他失明而把他当做可怜之人。

一日,青石玉书又在对弈,突然青石道:“阿书,你可否知道什么小说轶事,我无法看书,能不能劳烦你给我讲讲。”
“我…”玉书有些尴尬。他突然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多看点书。
“怎么如此为难?”
“师兄,实在抱歉,现在的我还不能为你将什么故事,请你给我三天时间。三天后,我自会前来拜访师兄。”
玉书起身而去,接着就把自己关在了藏书阁,三天三夜。
这三天,他疯狂的看书,努力把他所看到的全部记住,三天后他坐在青石面前,一点一点讲述着书中故事。
青石淡淡的笑了。从那天起,青石便常常听玉书为他讲述各种各样的故事。藏书阁的藏书也越来越多。

就这样,蜀山多了一位嗜书如命的道人。

 16.夏侯一家

夏侯瑾轩第一次出远门是跟着夏侯彰和夏侯韬一起前往折剑山庄,和明州的温暖宜人不同,折剑山庄常年被冰雪覆盖,颇有书中描写的“北国风光”之举。

夏侯瑾轩第一次见到雪,欣喜万分,毕竟还是个孩子,他不由得玩心大起,趁着父亲不在,他悄悄跑到夏侯韬房间。

“瑾轩啊,一路奔波劳累,你也不歇息一会?”见是夏侯瑾轩,夏侯韬微微一顿,放下手中的书招呼他过来。

“二叔,都说北方雪景壮观美丽,今日一见,果真如此,我一个人在房间实在烦闷…二叔要不和我一起出去看看雪景吧。”小瑾轩可怜兮兮的看着夏侯韬。

“这…也好,你父亲去找欧阳庄主叙旧,趁这个时候出去也无妨。”

“我就知道二叔最疼我了。”夏侯瑾轩开心的抓住了夏侯韬的袖子就走出了房门。

一来到雪地里,夏侯瑾轩就开心的跑了起来,虽出身武林世家,可他并不习武,在雪地里一深一浅的跑着,重心不稳,还是一跤摔倒在雪地里。

“瑾轩!”夏侯韬惊呼一声,连忙上前把夏侯瑾轩扶了起来。

“二叔,我没事!雪地好柔软,好舒服。”夏侯瑾轩咯咯的笑着,毫不在意。

“哎,你这孩子。”夏侯韬虽然摇了摇头,可脸上却带着笑容,他帮夏侯瑾轩拍掉身上的雪花后,瑾轩又转身跑到了雪地里。

“二叔你看!"夏侯瑾轩抬手扬起一把雪花,雪花纷纷扬扬撒在了夏侯韬红色的衣袍上。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。

 

“瑾轩!你在做什么?”突然,身后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。夏侯瑾轩僵在了那里。

“爹…”

“大哥。。。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。”夏侯韬赶忙迎了上去,顺势把夏侯瑾轩挡在了身后。

夏侯彰没有理会夏侯韬,只是绕过夏侯韬,厉声说道:“身为夏侯家少主,一点样子都没有,皇甫家那少主,年纪轻轻,也都已经练了一身好武艺,现在他已经在和欧阳小姐姜世侄一起讨论江湖之事了,你看看你,就知道玩。”

“二哥,瑾轩难得看一次雪景,你就让他玩一会吧,瑾轩,你来了以后还没来得及拜见各位伯伯师兄师姐呢,快去吧。”夏侯韬忙打圆场,给夏侯瑾轩使了一个颜色,示意他赶紧离开。

“是…孩儿去了…”夏侯瑾轩不敢多呆一秒钟,拔腿就跑。

 

“唉,二弟,你老是这么护着他。”夏侯彰叹了一口气。

“大哥,瑾轩还小,别对他太严厉。”夏侯韬只是笑笑,接着就咳嗽了起来。

"二弟!雪天寒冷,瑾轩这孩子越来越不懂事,看你穿的这么单薄还把你叫出来。“夏侯彰一惊,解下身上的狐毛披风,披在夏侯韬身上。

“无妨,我自己也想看看雪景,大哥不要怪瑾轩。”

此时夏侯瑾轩和一位白衣少年一位紫衣少年相遇,他们似乎交谈了几句,之后便一起走向前方。

望着夏侯瑾轩的背影,夏侯彰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。

17. 谢沧行X一贫

当李逍遥走进锁妖塔时,一切已经归于沉寂,虽然废墟满地,但封印依然完好无损。这完整的封印,就是他最后留下的印记吧。还真是像他的性格,干脆利落,从不拖泥带水。

"一贫老哥,早点回来,我可还等着和你比划比划呢,下次一定赢你!“李逍遥想起了下山前谢沧行哈哈大笑的样子。

李逍遥闭上双眼,在这世上,或许再无一个和他一样无拘无束,志趣相投的人了吧。

在蜀山这清心寡欲的清修之地,只有谢沧行不把自己当掌门,他也不把谢沧行当做师弟。在李逍遥的心中,谢沧行是独一无二的知己,平时无事便可相约喝酒,谈天说地,喝的兴起,还会偶尔切磋切磋。

 

“哈哈哈,掌门师兄,啊不,一贫老哥,在蜀山能碰到你真是我的一大幸事。"谢沧行曾经这样拍着李逍遥的肩膀说道,对李逍遥来说,自己遇到谢沧行又何尝不是一件幸事呢。

李逍遥嘴角抽动了一下,他想像谢沧行一样无所谓的笑一笑,可此时此刻他发现自己真的做不到。

李逍遥转身离去,次日,他辞去了蜀山掌门一位。

 

 给谢沧行立碑之时,蜀山下了好大好大的雨。

李逍遥没有和一众蜀山弟子前去吊唁,而是走进了谢沧行曾经住过的房间。他静静坐下,倒了一杯酒,又习惯性的把桌对面的酒杯斟满。

“罡斩老弟,这次你匆匆忙忙走了,可是向我认输了吗?”

四周一片安静,回应他的,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。

李逍遥仰头喝光了杯中酒。思绪又回到了下山前的那一刻。

“一贫老哥,下次一定赢你!”

“好!我等着你,哈哈哈,再见啦,多保重。”

 

这一刻,李逍遥明白了,时间流转,这个世界,唯一永恒之事,只有离别。

18. 暮菖兰X瑕

“瑕妹子,这么无精打采的,是好几天没睡觉了吧。”清晨,暮菖兰下楼,看到瑕呆呆的坐在客栈的木椅上,她忙上前询问。

“啊,是暮姐姐。”看到暮菖兰,瑕忙打起精神向他打了招呼。

“妹子,虽然我知道你那怪病棘手,可总这么不睡觉也不是办法啊。”望着瑕深深的黑眼圈,暮菖兰叹了口气。

“暮姐姐,我真的没事的,都习惯了…”瑕低下头小声的说。

暮菖兰思考片刻,说:“妹子,以后和我一起睡吧,早上我会想办法叫你起来的。”

“啊?真的不用了暮姐姐,我不想害的你也睡不好啊,每天还要叫我起床那多麻烦啊…”瑕连忙摆手。

“妹子,你要这么说可是不认我这个姐姐了吗?”暮菖兰假装生气,沉下了脸。

“没有没有,暮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!真的是怕麻烦你啊…”瑕赶忙解释到。

“妹子放心,一点都不麻烦,晚上咱俩还能聊聊天,好过一个人坐在房间无所事事吧。”暮菖兰掩嘴一笑。

“嗯,那好吧,谢谢暮姐姐。”

 

第二天清晨。

“妹子,妹子快醒醒,该起来了。”暮菖兰不厌其烦,一遍又一遍唤着床上的少女,片刻,少女睁开了眼睛。

“妹子,你看你今天不是好好地醒来了吗,睡了一觉是不是感觉精神多了?”

“嗯!多亏有了暮姐姐。”瑕笑了起来。

从那之后,暮菖兰每天醒来第一件事,就是唤醒瑕,睡眠中的瑕似乎慢慢地习惯了暮菖兰的声音,从最早的声声呼唤,到最后只暮菖兰需一声:“瑕妹子,该起床了。”瑕便会慢慢醒来。

 

这样的日子,持续了很久很久。

 

又是一天清晨,暮菖兰睁开眼,习惯性的去唤醒瑕。

“瑕妹子,该醒了。”

可这次,过了很久,却没人回应。暮菖兰坐起身,蓦然发现,房间空空荡荡,只有她一个人。

呆立了片刻后,暮菖兰不由得苦笑一声。

是了,她又一次忘记了那个黄衣少女,已经不见了。

她习惯了每天早晨去叫醒瑕,可却怎么也习惯不了她不在的日子啊。

19.全员向 

今日,夏侯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。前些时日,消失的夏侯瑾轩终于平安归来,开始主持夏侯府大局,接任了下一届的门主之位,不仅如此,他还带回来一位俏丽的黄衣少女,今天就是他们成亲的大喜之日。

夏侯瑾轩站在门口同前来道喜的客人一一问候,夏侯府众人望着身穿吉服的夏侯瑾轩,喜极而泣,他们等这一天等了不知道有多久。

 “门主,老爷在天之灵看到这一幕,肯定也会安心的。”向儒站在夏侯瑾轩的身边,眼泪啪嗒啪嗒的流了下来。

“你说你,门主大喜的日子你哭什么哭!”侍女清清狠狠的打了向儒一拳,不过她的眼睛也是红红的。

“好啦好啦。”夏侯瑾轩柔声安慰着他们:”我爹他…我爹他今天一定会为我高兴的,所以咱们都开心一点,谁也别哭。”

“遵命!门主。”

 

“夏侯大少爷越来越有门主的气势了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,夏侯瑾轩向前方望去,一位绿衣女子笑盈盈的看着他。

”原来是暮姑娘。”夏侯瑾轩拱手微微行礼。暮菖兰则抱拳作为回礼。程序式的客套结束后,暮菖兰快步走到夏侯瑾轩身边,两个人又和从前一样聊了起来。

“瑕一直说要暮姑娘这几天就住在府里,暮姑娘怎么还是没来啊。”

“最近有些琐事要处理,而且你们在司云崖不是把云来石留给我了吗,我想过来也方便。再说,你和瑕妹子两个人卿卿我我,我怎么好意思打扰。"暮菖兰笑了起来。

“暮姑娘莫要取笑我们啦。”夏侯瑾轩的脸微微一红。

"对了,我还顺便到开封,接了咱们的老朋友来呢,他呀,一直都不相信你们回来了,我去找他的时候,他正看着你们的请柬发呆呢。”暮菖兰抬手一指,夏侯瑾轩连忙抬头,远方, 那个熟悉的白色身影,离自己越走越近。

“夏侯…夏侯兄…”皇甫卓站在夏侯瑾轩面前时,他还是一脸不可置信。

“皇甫兄。”夏侯瑾轩没有过多言语,只是上前拍了拍那有些憔悴的人的肩膀。两人就这样,相顾无言。

“我说你们别这么看呀看呀的,瑕妹子在屋里可要等急了。”看着眼前呆滞的二人,暮菖兰赶忙上去打断了他们的对视。

“啊,对…总之,夏侯兄,恭喜你了,你和瑕姑娘,平安就好…平安就好…”皇甫卓还是有点语无轮次。

“好啦, 人来的差不差了我们快进去吧。”暮菖兰把皇甫卓和夏侯瑾轩推进了房内。

 

瑕望着远远走来的三人,挥了挥手。

暮菖兰快步迎了上去,望着一身红衣的瑕,暮菖兰握住了她的手:“妹子今天真漂亮,大少爷看的眼睛都直了呢。”

“哎呀…暮姐姐…”瑕的脸上多了一片红晕。

“瑕姑娘,能再见到你们,我真的很高兴,恭喜你和夏侯兄了。”皇甫卓朝瑕拱手道贺。

“皇甫小哥,暮姐姐…能见到你们,我也真的好开心,到现在我还觉得是像做梦一样…”望着昔日好友,瑕心中感慨万分。

“哎…此时要是谢兄也在就…”夏侯瑾轩摇摇头。

“笨蛋!别说了。”瑕赶忙踩了夏侯瑾轩一脚。

夏侯瑾轩意识到自己失言,连忙道歉:"额…暮姑娘…在下并非有意…”

暮菖兰倒是一脸平静,她只是微微一笑:“没关系的,而且,我相信他也看的到你们今日喜结连理…”暮菖兰抽出身后的断剑,轻轻抚摸。

四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。

 

“门主!外面有人让我转送给您这个贺礼。”下人的通报打破了沉默。夏侯瑾轩伸手接过,那是一个木质的盒子,雕着古朴的花纹,不知为何,夏侯瑾轩觉得那花纹很眼熟。

“可看清了是谁送来的吗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 

“瑾轩!那个…那个花纹,像不像姜…姜小哥的魔纹!”瑕突然小声的说道。

众人皆是一惊。他们定睛一看,果然有几分相似。夏侯瑾轩慢慢打开了盒子,里面是一只碧玉簪,上面刻着一行小字。

“永结同心”

 

那一瞬间,夏侯瑾轩的眼前,突然浮现出不知道多久以前的回忆。

所有人,都站在他的身旁,有说有笑。

他抬起头,望着身边的瑕,望着暮菖兰,望着皇甫卓,望着那把断剑和那只玉簪。

他明白,原来,生命中的那些人,从来都没有离开过。

20. 姜承X夏侯瑾轩

(背景:夏侯瑾轩冲上覆天顶 没有遇到枯木)

净天教议事厅内,姜世离坐在椅子上,听着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,有些心烦意乱。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,但最近四大世家频频派人攻打净天教,他也习惯了这种种嘈杂。

“魔君大人!”守卫匆忙跑进房间,跪倒在姜世离脚下。

“何事喧哗。”

“魔君大人,有个夏侯家的人,从绝行天途一路杀到覆天顶!他现在马上就要闯进议事厅了!”

夏侯家的人…姜世离手指微微一动,是他吧。

”当真没用,你们就连这一个人都拦不住吗。”

“魔君大人息怒,实不相瞒,这人还带着其他几个武艺高强的人,我们实在拦不住…他说他一定要见魔君大人。”守卫吓得头都不敢抬。

姜世离闭上双眼,良久他站起身,一挥衣袖道:“罢了,让他进来。”

“魔君大人…这…” 

“无妨。”

 

门吱呀一声打开,夏侯瑾轩走了进来。上次他来到覆天顶,是想见姜承一面,可姜承只留给他一个背影,这次,净天教杀了夏侯韬,他再也不能坐视不管。

望着前方的男子,夏侯瑾轩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,那人现在一袭红衣,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凌厉的杀气,他,早已不是那个他所认识的姜承了。

“夏侯瑾轩。上次我留你一命,你这次还是这么不知死活。”望着一点变化都没有的夏侯瑾轩,姜世离的心中复杂万分,想来想去,他还是说出了这么一句狠话。

“魔君…姜世离…是你害的我二叔惨死的吧。”

姜世离不由得苦笑,夏侯兄,若我说我没有杀你二叔,你会相信吗。

“你二叔,哈哈,四大世家的人我不知道杀了有多少,谁又知道你二叔是谁。”

“你!”夏侯瑾轩握紧了双拳。

“要战便战,不必多言,你们这些名门正派早就把所有的罪过推到了我一人头上,我又何须辩解。”

 

夏侯瑾轩低下头,良久,他抬手一挥衣袖,刹那间,房间内突然下起了大雪!

“姜兄,你还记得我们小的时候,在折剑山庄的日子吗。”

望着洁白的雪花,姜世离的眼前一片模糊,他回想起小的时候,他拉着夏侯瑾轩,一起在雪地里奔跑,嬉戏的样子。

“姜兄,我爹老是让我学武功,可我真的不想!”

“没事的,就算你不会武功,遇到危险,我也会保护你。”

 

我会保护你。

姜世离闭上眼,悠悠说道:“不曾忘却,不过,夏侯兄,你实在不该对我用幻术。”

夏侯瑾轩微微一愣,接着说道:”姜兄,我只是希望你能想一想从前之事,我们不是说好以后一起在司云崖生活吗,现在这样,真的不能回头了,姜兄,你不后悔吗。”

后悔?姜世离哈哈大笑:“我这一生,过得辛苦,虽身不由己,但我并我遗憾,也从未后悔。还是以前那句话,凡是对我净天教为敌者,格杀勿论。包括,夏侯兄你。”

似乎过了很久,雪才停了下来。夏侯瑾轩长叹一口气,转身离去。

“大人!要不要拦住他!”门口的侍卫拔出兵器。

“让他走。”

 

多年后。

攻打净天教的人越来越多,可姜世离再未见到夏侯瑾轩。

姜世离总是侥幸的想,夏侯兄也许和瑕姑娘他们,一起隐居在司云崖了吧,那样也好,总算可以不和他兵刃相向了。

他不知道。

他不知道夏侯瑾轩早已葬于司云崖下,再也无法和他相见。

21. 谢沧行X夏侯瑾轩

从明州出发,夏侯瑾轩一行人来到碧溪村,这是夏侯瑾轩第一次和除了夏侯府的人出门游玩,他心情大好,刚到碧溪村不久就一个人出去四处观赏了。

“这地方虽比不上明州热闹繁华,可安宁祥和,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呀。”夏侯瑾轩一边走一边感慨。

“咦,怎么感觉有水滴到脸上了…莫不是下雨了?”夏侯瑾轩抬起手看了看天空。刚刚还晴朗明媚的天空不知何时乌云密布。

“这…不会这么不走运吧…”夏侯瑾轩快步走向客栈的方向,可他似乎走的太远了,还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,雨就哗啦啦的下了起来。

“糟了,再这样下去,浑身上下都要湿透了…”夏侯瑾轩想找个地方躲雨,可碧溪村的房屋太少,稀稀疏疏的,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躲雨的地方。

夏侯瑾轩瞬间怀念起明州了。

 

“小少爷!小少爷!”正当夏侯瑾轩手足无措时,前方传来了熟悉的呼唤声,他定睛一看,谢沧行朝他跑了过来。

“谢兄!”夏侯瑾轩像是见了救命稻草。

“小少爷,刚在酒馆喝了几杯酒,就看见下雨了,想着你出门好像也没带伞,这不就给你拿来了。”谢沧行打开手中的油纸伞,帮夏侯瑾轩挡住了雨。

“多谢,想不到谢兄还是很靠得住的。”夏侯瑾轩笑笑。

“哈哈哈,小少爷一路请我喝酒吃饭,我总得帮小少爷做点什么吧,再说,小少爷要是受了风寒一病不起,那我找谁去蹭吃蹭喝呀。”谢沧行倒是坦率。

“额…谢兄你放心。就算在下生病了,也还是会帮你们付房费的…”

“小少爷就是够义气。那我先走一步,我那壶酒还没喝完呐,我看这雨也小了一些,小少爷要是想雨中漫步也可以试试。”

“谢兄没带雨伞吗,我们同打一把伞回去吧。”

“我这走得急,没顾得上,再说这雨伞这么小,咱俩打哪够啊,别到时候把小少爷浇湿了,我粗人一个,不怕雨的!谢某先走一步!”话音刚落,谢沧行已经消失在十米开外的地方了。

“唉…谢兄啊…”夏侯瑾轩无奈的摇摇头。

 

前方,谢沧行边走边回想起在明州,夏侯彰把他留下嘱咐的话:“罡斩道长这次下山,居然来了明州,我竟然不知,犬子就拜托你了,有道长在身边,我自然是放心。”

想到这里,谢沧行微微一笑,一开始本以为夏侯瑾轩是个娇贵公子哥,一路下来,却发现他真诚善良,毫无架子。慢慢地,自己也真心的想保护好这个男子。

“小少爷,你放心吧,只要有我在,你一定会安全的。”

 

很久以后。又是一个雨天。

夏侯瑾轩孤零零站在雨中,雨淅沥沥下着,淋湿了他的衣服。

他期盼着那个人还会在给他递上一把油纸伞,

可是,他心里明白,那人再也不会出现。一切,都是自欺欺人罢了。

22. 龙溟X姜承

“魔君大人!魔君大人来了!”

一袭红袍缓缓划过地面,姜世离向街上魔族百姓一一问候,巡视他们的生活。自从成为魔君后,每隔几天,他都要上街,去看看大家生活如何。

“老伯,前段时间的病痛可还好些?”姜世离俯下身,仔细询问一位老者,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指挥军队时的冷峻和桀骜,取而代之的是耐心和温柔。

“多谢魔君大人一直惦记着老朽,魔君大人派人给老朽送的药很管用,真的太感谢魔君大人了。老朽有生之年,能盼到魔君,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”老人感动的热泪盈眶,身边的人也纷纷点头应和着老人。

“大家言重了!我姜世离既然成为了你们的魔君,定当会保护好大家,让所有魔族过上好日子。”望着魔族众人殷切热烈的目光,他的脑中突然闪出了一句尘封已久的话。

“若是有人将性命与未来全都交托在你手上,姜兄当如何处置?”

龙兄。你看到了吗。

 姜世离永远都不会忘记他站在那把鲜红的十字妖槊前的心情,就像是被师傅赶出折剑山庄一样,他的心中痛苦,遗憾,愤懑,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重重的撞在他的心口上,隐隐的疼。

他低头,看着地上洁白的珠花和那只兄弟螺,不由得感叹,

龙兄,你在离去之际,心中所思所想的人,只有凌波道长和你的弟弟吧。

他们是最信任你的人吧。

凌波道长,是你心爱的女子;你的弟弟,是你的至亲骨肉。

可你知道吗,我也是一样相信着龙兄啊。

可或许,在你心中,我只是一个被你利用的棋子吧。但在我心中,你却是我一生的知音。

23.夏侯瑾轩X结萝 
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夏侯瑾轩发现结萝总是用一种他说不上来的奇怪眼神看着他。看得他浑身不舒服,心里没底。

这天吃完饭,他还是忍不住了,走出房间,正好看到结萝站在门外,他走上前问道:“额…结萝姑娘…最近你可是有话要对在下说吗?”

“啊?我…”一向直来直去的结萝罕见的扭捏了起来。

“姑娘但说无妨。”

“好,我问你,你对蛊术也有研究?”

蛊术?夏侯瑾轩仔细回想,似乎前些天结萝在炫耀自己新发明的蛊术时,自己好像评论了一两句。

“在下自幼对各种术法都感兴趣,自然也了解了一些和蛊术有关的东西,不过只是知道一些皮毛,比不上姑娘精通。”

听到夏侯瑾轩的夸奖,结萝脸上露出了骄傲的表情,她有些开心的说:“哟,真想不到你们汉人也有知道我们苗疆的蛊术的,看在你前几天对本姑娘的蛊术赞叹有加的份上,本姑娘就~~”结萝拉长了音。

“姑娘就怎样?”

“本姑娘就让你看看我今天新做的蛊吧!你可是第一个参观到这个蛊的人呢!你快帮我看看怎么样。”结萝从身后拿出一个陶瓷罐,有些期待的看着夏侯瑾轩。

夏侯瑾轩怔了三秒,这几天的种种,原来是想让自己看她做的蛊啊。

“喂,你答应不答应嘛!本姑娘的蛊,能让你看可是你的福气,你居然还犹豫啊?”

夏侯瑾轩微微一笑。

“好~~~”

24.结萝X欧阳倩

结萝从来不愿意称呼欧阳倩为夫人,她总觉得这个出身四大世家的夫人,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说不上讨厌,但结萝总觉得她柔弱的样子,很不符合“魔君夫人”的身份。

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?

那日,结萝率领部队和上官世家交战整整三天三夜,最终大获全胜,她疲惫的回到覆天顶,看到欧阳倩就站在议事厅的门口。

“毒影姑娘,辛苦了…”

“没什么。”结萝没和她多说什么,只是径直走向前方。

“毒影姑娘,请稍等,你的手臂是受伤了吗?”欧阳倩叫住了她。

“小伤而已,算不了什么。”

“流了这么多血,要赶快包扎才是啊。”欧阳倩抓住了结萝的手臂,想帮她医治。

“你还是离我远一点的好,我从小学习毒术,血液里说不定也会也有毒的。”

“不行,一定要包扎好。”看似柔弱的欧阳倩此时却表现出异常的坚定和执着,望着她的眼神,结萝竟不知道如何拒绝,只好点点头。

 

结萝手臂上的上确实有些严重,鲜血不断地流了出来,她的脸色也因为疼痛和血液的流失而变得苍白。

突然,结萝感到手臂上滴上了一滴温热的液体,结萝微微一颤,低下头,发现居然是欧阳倩的一滴眼泪。

“喂…你哭什么啊…”结萝有些不知所措,这是第一次,她的手上沾上了别人的泪水而不是鲜血。

“让姑娘见笑…只是觉得姑娘正值青春芳龄,却为了保护覆天顶付出了这么多,我却什么都做不了,只希望姑娘的疼痛能好一些。”

结萝半晌没有说话。良久,她笑了起来。

“难怪主上会喜欢你。”

“这…毒影姑娘莫要取笑我了…”欧阳倩的脸微微一红。

“谢谢你,倩夫人。”

25.谢沧行X暮菖兰

“看不出来谢兄竟然是蜀山人士,我以为蜀山长老都应该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呢。”

蜀山上,暮菖兰望着谢沧行,嫣然一笑。谢沧行低头凝视着暮菖兰,她的笑容很好看,谢沧行一时间竟然恍惚了起来。

“喂,谢兄怎么不说话。”暮菖兰抬头,就看到谢沧行直直的看着她,一向坦荡的自己竟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。

“哈哈,让暮姑娘见笑啦~~”谢沧行赶忙回过神来,咧起嘴也笑了起来。

“对啦,暮姑娘,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,要不我就表演一次御剑,带你四处看看?”

“我…反正有云来石,我也可以想去哪去哪,我看,谢兄就还是不必了吧。”暮菖兰不知为何言不由衷了起来,她心里期待着谢沧行可以带她去,可她又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
“暮姑娘难道不信我,怕我御剑水平不好把你摔下去吗。”谢沧行还是笑着,取下背后的剑,默念口诀,那把沉重的剑竟然带着他飘飘的飞了起来。

“早知蜀山剑法精妙,今日一见,果真如此…”看着悬在半空的谢沧行,暮菖兰还是忍不住走上前去细细观看,那一脸好奇的模样,就像个天真的小姑娘。

谢沧行都看在眼里,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神色,他一伸手,就把暮菖兰拉到了剑上。

“你…你干什么!”暮菖兰又惊又羞,抬手就向谢沧行打了过去。

谢沧行一闪,哈哈大笑:“小兰儿,坐稳啦!”

听到“小兰儿”这三个字,暮菖兰的脸又红了起来。她抬头望着眼前男子高大宽广的背影,微笑了起来。她不由得抬起手,抱紧了谢沧行的腰。

 

“暮姑娘,你可是第一个坐上我这个剑上的人呢。”

“哈,你是不是对所有的姑娘都这么说啊。”

“我谢沧行,永远不会对暮姑娘说谎的,暮姑娘你放心,以后我这剑呀,也就只给你一个人坐。”

“谢兄还真是脸皮厚,说得好像谁稀罕一样。”

谢沧行低头看着暮菖兰抱住他的手,没有反驳,只是哈哈的笑了起来。

那笑声回响在云端之间,仿佛久久不会消散。

26.欧阳倩X欧阳慧

清晨,欧阳慧睁开眼睛,早晨的阳光依旧和以前的一样耀眼,只是房中不见了那个会温柔叫醒她起床的女子。

“姐姐?你跑哪里去了?”欧阳慧下床,走到姐姐床前,发现她的床早已铺的整整齐齐。床边的梳妆台上,只留了一根紫水晶发簪。欧阳慧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欧阳倩的随身之物,她每天都会戴在头发上。

“小慧儿,等你长大了,姐姐就把这发簪给你戴上。”

“好呀,姐姐最好啦。”

脑中毫无症状的回想起曾经的一段对话,欧阳慧的心中突然涌上一丝不祥的预感。

“姐姐…你去哪里了…”欧阳慧推开房门,雪地里有一行脚印。

“姐姐…姐姐…”小小的身躯在雪地里费力的奔跑着。欧阳慧手握发簪,跟着脚印一路跑到雪石路上。

那脚印最终不见了。

“姐姐…慧儿还没长大…你说好了要给我戴发簪的,你说话不算数…”欧阳慧站在雪中,眼泪缓缓流了下来,在脸上结成了冰。

她想,如果能早点醒来,姐姐就不会离开她了吧。

如果自己能更强,姐姐也不会被别人抢走了吧。

“我,以后再也不要为任何人哭了。我要变强,把姐姐抢回来。”

 

二十年后。

人人都道欧阳家的三小姐欧阳慧武艺高强,性格沉稳,丝毫不逊于江湖上的男子。据说她每天早晨天都没亮就起床练剑,日复一日。

人们都只知道欧阳慧毅力非凡,却无人知道她的心酸。

 

只有欧阳慧自己心里明白,眼泪从眼中流入心里是什么感觉。

她也明白,自己一直留着短发的原因,是因为那个答应给她戴上发簪的人,永远都没有回来。

27. 龙幽X凌音(脑洞开的太大其实这个算不上CP啦)

“凌音师叔。”

青衣女子停下脚步。听声音,她已经猜出了身后是谁,不过她并没有回头。

“何事。”

龙幽望着女子的背影,微微拱手作揖:“师叔,刚才你拜访师傅,无意把玉笛落在了那里。师傅嘱咐我前来送还给师叔。”

凌音回过头,看到龙幽已是恭恭敬敬双手捧着玉笛。她伸手接过:“多谢。”

“师叔还请留步。”

“还有何事。”

“不知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的罪过师叔,还请师叔指点一二。”

“你这是何意。”凌音挑了挑眉毛。

“师叔似乎从来都没有叫过我…师侄…”

凌音微微一怔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,她握紧了手中的玉笛。

”我有一个非常讨厌的人,他也姓龙。呵,不过,我也的确不该因为这个而对其他人有偏见。龙…师侄,你,很好。“

身后的人没有说话。

“龙师侄,希望我没有错看你。”

青衣女子轻轻将玉笛放入袖中,缓缓离去。

28. 龙溟X凌波 龙幽X小蛮

某日。

“老哥,在你心目中什么才是第一重要的啊。”

“夜叉一族。”

“哦,那除了夜叉一族以外,第二重要的是什么呢?”

“你嫂子。”

“喂。老哥,我以为你的答案会是我呢!。”

“…你每日不用功学习治国之道,脑子里怎么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龙溟叹了一口气。

“我就是实话实说嘛,老哥现在每天心里只有嫂子了。”

“那我问你,我和小蛮比,在你心中哪一个分量最重呢。”

“那还用说,自然是老哥…”

 

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声:”臭龙幽!我让你来陪我玩,你跑哪里去啦!”

远处一位少女的身影在雪地里忽隐忽现。

“你这丫头,这下雪天的,滑一跤怎么办,到时候你不高兴了又要找我撒气了。”龙幽立刻顺着声音跑了过去,把龙溟直接抛在了身后。

“…”龙溟一时沉默,但嘴角却泛起一丝笑意。

“雪又开始下了,当心着凉了。”身后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,龙溟没有回头,他自然知道那是谁。

蓝衣女子递过一把纸伞,龙溟接过,一只手打开伞遮住了凌波,另一只手握住了凌波的手。

“怎的这么冰冷,你穿的这么单薄,快回去换一件衣服。”

望着龙溟关切的眼神,凌波微微一笑。

“好,一会你去叫上小蛮和龙溟,该吃饭了。”

凌波冰冷的手,在龙溟的手心里已经慢慢变得温暖了起来。

那人的手,永远都是这样的温暖。

听着远方传来的笑声,握着身边人温暖的手。

一切都让人觉得安稳,幸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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